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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具链的层层叠加
很多开发工具的演进路径并不是把复杂度消掉，而是把旧复杂度包起来，再生成一层新的抽象，于是层层叠加。
程序和配置文件。
改程序太麻烦了，我们还是加个配置文件吧……
配置项越来越多，容易改错，我们还是写个程序生成配置文件吧……
好像我们还需要一个配置文件来控制生成配置文件的程序……
第二天我又补了一个更具体的例子：
原微博里还嵌了一张 autoconf / automake 关系图：
为了编译程序，我们需要一个 Makefile 来配置编译器；Makefile 太难写，我们有了 configure script / Makefile.in；configure 太难写，我们又有了 autoconf / automake 和 Makefile.am。